返回國開首頁

標題
  • 作者
  • 正文
  • 標題
您現在的位置是:首頁深度觀察
國際終身學習戰略的發展歷程
來源:遠程教育雜志 (發布日期:2016/10/31) 瀏覽次數:2375

   “由于變化速度像賽車一樣迅猛,現實有時就像一個失去控制的萬花筒,如果我們以新的眼光來觀察這樣的變化速度,很多在目前看來好像很突然、無法理解的現象就會變得不那么難了。因為,變化的加速不僅沖擊了工業國家,而且形成了一股強勁的力量,深入我們個人生活內部,逼迫我們扮演新的角色,使我們可能像害精神病似的極度不安”。阿爾文?托夫勒的描述正是20世紀60年代以來世界的良好觀照。如何適應這種“賽車速度”的變化?終身學習無疑是一部馬力強大的“發動機”,幫助人類持續前行。

  一、終身學習:作為戰略術語的出現

   在過去40多年間,圍繞著終身學習的爭論和發展與斯堪的納維亞(Scandinavian)國家有著較深的淵源,因為,終身學習和回流教育(Recurrent education)概念的提出大都源于這些國家。

第一次在終身學習領域涉及“戰略”術語,要歸功于瑞典前首相——奧爾夫?帕爾默。他于1969年在凡爾賽歐洲教育部長會議上首次倡導通過實施回流教育戰略來實現終身學習。作為終身學習實施的重要組織,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首次提出了回流教育概念,并于1972年底出版了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報告《回流教育:終身學習的一種策略》。該報告對OECD成員國影響較大,使得回流教育和終身學習成為國家許多教育政策的優先權項。1975年,OECD出版了《回流教育:趨勢和問題》,并被許多國家采納為未來實現終身學習的教育戰略,例如,巴西的《關于青少年和成年人實用讀寫能力訓練及終身教育法》、法國的《終身教育職業法》、美國的《終身教育法》、英國的《為終身教育服務的國家職業技能標準》等。當然,這時期大部分國家的戰略實施目標主要聚焦在:“縮減老一代和年輕一代人的教育差距;提升勞動力市場和經濟的效率;在縱向,實現不同教育部門(小學、中學、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更好地協調合作,在橫向,實現不同政府部門之間的合作”。

   20世紀80年代初,全球整體政策環境急劇改變,特別是隨著1978-1979年原油危機的影響,許多國家在公共支出預算方面更加精打細算,回流教育和終身學習戰略的政治承諾發生動搖。一個主要原因就是,許多國家認為回流教育和終身學習的公共支出更加昂貴。為此,20世紀80年代,OECD成員國的教育戰略開始發生改變,更多地關注傳統教育的質量產出評估。然而,終身學習理念已然在許多企業中生根發芽,因為,當新技術滲透到企業運行和產品創新中時,人力資源開發能夠幫助勞動力持續提升知識和技能。為此,1986年,OECD對原來的報告進行修正,發布了《回流教育修正報告》,報告在總結回流教育所取得相關成效后,對其服務價值理念進行了修正:既要重視賦權性價值,也要關注工具理性價值,在服務個人發展的同時,只有更好的為國家或區域經濟發展服務,才能上升到國家意志。

   雖然,終身學習理念在該時期生根發芽,并呈現出強大的生命力。許多國家或國際組織開始制定終身學習法規政策,并在相關法規、政策文本或報告中出現“終身學習戰略”術語,體現巨大的進步意義。然而,那時的術語更多地被標榜為一種教育策略,且充滿理想主義色彩,在真正落實到行動方面尚待加強。

   二、終身學習:作為政策層面的發展

   步入到20世紀90年代,“持續一生的學習”已然作為一種共識性理念嵌入到人們的大腦中,演繹為一種公共政策,并呈現出更多的政治話語承諾。1996年,OECD發布《全民終身學習》的報告,報告中提出和詮釋了“全民終身學習”的內涵:“每個人都需要通過有效的鼓勵措施,幫助他們積極參與終身學習,它囊括了所有的學習形式”。《全民終身學習》不僅僅是一個發展報告,更可以看作為終身學習政策的重要舉措,倡導全民終身學習戰略的推展,并積極轉化為行動。該報告“被確立為OECD教育政策的一個框架概念或首要議題。《全民終身學習》報告也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學習:財富蘊藏其中》一起成為國際終身學習浪潮復興的標志”。

   也正是在這一時期,終身學習作為一項國際性政策遍地開花。日本于1990年頒發了《終身學習振興法》。該法案對終身學習推進體制和其他必要事項予以詳細的規定。1992年,美國頒布了《1992終身學習法》,該法案明確了終身學習實施的重要領域——財政支持體系,通過貸款來激勵學生參與教育與培訓,幫助學生開發學校無法提供的優質教育和培訓內容。1996年,韓國政府把《社會教育法》改名為《終身學習法》,對終身學習的目標、各級政府的職責、終身學習的師資力量、終身學習供應商、職業教育與人力資源開發等方面的內容進行了詳細規定。同年,南非教育部頒布了《終身學習的國家資格框架報告》,描述了國家資格框架的地位:通過整合教育和培訓體系,服務學習者和國家的各類需求,其中,國家資格框架是實現該目標的核心機制。

   1993年歐盟發布《成長、競爭、就業:邁向21世紀的挑戰與途徑》報告以來,終身學習的戰略地位逐步在歐盟國家中達成共識,社會融合、公民身份、雇傭能力以及個人發展被視作基本目標。為了實現上述目標,歐盟在隨后的20多年間相繼發布了一系列政策藍皮書和工作報告。例如,2000年的《終身學習備忘錄》激發歐盟成員國積極對終身學習理念進行了探討和行動;2001年的《實現歐洲的終身學習》提出了六大具體行動策略,主要涵蓋需求挖掘、學習合作、資源共享、機會提供、文化培育和質量管理方面;2002年的《終身學習決議書》要求歐盟成員國注重對終身學習推展的管理。

   (三)終身學習:作為戰略的升華

   在終身學習領域內,戰略與政策術語的使用存在模糊性替換。當然,這種替換性使用,彰顯了政府政策在終身學習推展中的價值,“毫無疑問,政府可以幫助個體、家庭、社區以及相關組織參與學習創設條件,例如,各種激勵、財政主要來源等”。然而,正是這種替換性的使用,從某種程度上放大了政府在終身學習領域的價值。作為一種文化商品,學習不應該局限于市場領域,更需要滲入社會的每個角落。為此,“終身學習不應是政府的特有項目,也不應是某機構的特有財產。它是雇主、個體和組織建立起的共同愿景,政府可以發揮作用,但不能在把終身學習變為現實中扮演唯一角色”。如果政府把終身學習上升到戰略地位,把其從簡單的政策領域中修正過來,那么,終身學習理念也可以看作“學習時代”、“學習革命”或者“學習文化”的重要符號。因此,20世紀末期,少數國家開始制定國家層面的終身學習戰略,例如,芬蘭于1997年頒布了《學習的樂趣:終身學習的國家戰略》,率先吹響了沖鋒的號角。特別是進入21世紀,歐洲、亞洲等諸多國家紛紛制定了國家層面的終身學習戰略,標志著終身學習從政策領域向戰略層面升華。


關注國開之聲微信公眾號
 
极速分分彩计划网 内蒙古快3 安徽时时彩 捕鱼达人之海底捞 龙虎游戏官方网站 007球探比分网即时比分 赌城夜辅团团转吻戏 AG海底漫游游戏技巧 竞彩比分预测 平安好医生走路赚钱翻倍怎么算 仙三外传赚钱方式 极速快乐十分 梦幻西游吸附石不赚钱吗 彩票华东15选5杀号 mlb棒球比分直播大谷比分 2018年海南环岛赛路线 江西多乐彩